看守的两个家丁刘二、吴三正在提着小瓦罐喂狗,回喊:“闭嘴!”
韩漠喊:“狗奴才,耽误了大事,你们有几个脑袋?”
两人喊:“再吵吵,揍死你!”
韩漠气得在牢里直转圈,“叫你家主人来见我!”
家丁们不回话了,一会儿开门,吴三进来,把狗吃的剩菜饭瞄准泼了他一脸。
韩漠一甩满脸的菜叶和饭汤,怒发冲冠,怒目而视:“你!”
“你再叫唤,就给你吃滚水!”吴三骂完,把瓦罐往地上一砸,恶狠狠地锁上门。又听刘二埋怨他:“好好的怎么把砸了狗儿的饭碗!”
韩漠一看地上的碎瓦罐……
他费力地捡起一块碎片,靠到墙角费力地磨成瓦刀,艰难地割断手腕上捆着的绳子,然后耐心地等到天黑。
到了饭点,刘二去吃饭了,门外只剩下吴三一个人看守。
韩漠大喊:“救命啊!我,我,我……”
吴三吼:“要死了?”
韩漠痛苦地喊:“我……急性阑尾炎……”
“你啥?”
“我肚子痛!我要死了!”
吴三忙开门进来,问:“你咋的了?你别死啊!我家公子还没发落你呢!”
韩漠看吴三走近了,飞起一脚把他踹翻,扑上去一手掐着他的脖子,一手抄起地上的破瓦罐当头砸了下去,砸得他头破血流,晕了过去。韩漠一试他鼻息,还好没死,急忙扒下了他的外衣和钥匙,解下缠在自己身上的绳子把他手脚绑在一起,扔到墙角,然后解散他的发髻,让头发盖住脸。韩漠套上他的衣服出门,反手把牢门一锁。“跟我斗?你们还嫩点。”
此地不宜久留。韩漠记得大门朝南,辨认了方位,朝南走去。转过一条小巷,看见前面走来两个丫头提着食盒,边走边聊。
一个说:“公子爷带回来的这姑娘真漂亮!笑起来真好看。”
另一个不屑:“这算什么美人?别看公子给她喝好酒,不过是消遣消遣,这种女人怎么有福气当夫人呢?”
韩漠知道她们说的是Vivi,悄悄跟着,走进一处安静的院落。两个丫头到上房门外行礼:“奴婢嫣红、月奴,给公子请安。”
窗户上映着一个颀长的男人的身影,想必是许奉节,动嘴道:“进来!”
两个丫头进去。
许公子说:“有此美酒,美人何不陪我喝一杯?”
韩漠怒发冲冠,冲过去救人,被眼前闪过两道刀光,逼得后退。两个持刀的家丁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大喊:“有刺客!”伏兵四起,把韩漠拿下。松教头向始终紧闭的上房门拱手:“禀公子,刺客已拿下。”
房里说:“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