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字写在上面,不就看不出来了吗?”
“为何要写血书?用笔墨写就是了。”
“那不得从外面拿吗?万一惊动别人,你还怎么杀我啊?”
如意收了架势,道:“我不杀你了。你自己了结吧。我也不活了!在这里上吊便是!各死各的,别来纠缠!”
“别!我可下不了手自杀!还是你结果我算了!你也别寻短见,多不值啊!”
如意悲从中来,哭着说:“我死便死了,连生都不该生。我生得晚,几个姐姐都嫁人了,就我命苦,也没人疼我!”
韩漠叹了口气:“是啊,咱们都命苦。当然主要是你命苦。你看你好端端地也没招谁惹谁,就摊上这么一档子事。我也跟父母说过,我说人家姑娘肯定看不上我!人家那么漂亮,那么贤良淑德,要是嫁给我了,那不就是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了吗?!”
如意听这话粗俗,倒也合适,忍不住笑了,旋即板起脸:“你怎知我贤良淑德”
韩漠等的就是这句,“我当然知道啊!你满京城打听打听,谁不夸你?我当时一听就想看看你,于是半夜里,我就去了。”
如意:“你,你那时就知道我们有婚约?”
“知道啊!我早知道了!”
“……你既然知道婚约,就该知道自己身世?为何不赶紧认了父母呢?”
韩漠咳嗽了一声:“那是因为,我在外面受了很多苦。我早知道我父母是谁,我也知道罗王府的千金小姐跟我有点关系……”
“呸!”
“当然,你是无辜的!你说你没找谁没惹谁,摊上我这么个丈夫,你得多冤啊!我当时想啊,我先去看看你,你要是挺好的又不乐意,我就悄悄走了算了。”
如意不哭了,冷笑一声:“你是想,我若是个粗笨丫头,便悄悄走了吧!”
韩漠一笑。
如意又道:“真是荒唐!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谁容你胡来的?要买什么牛马畜牲的才先相看呢!”
韩漠忙作揖:“是,小姐教训得是!我从小在西域长大,胡蛮之地不讲究这么多,都是到了十几岁就唱着情歌找心上人,两情相悦,然后就结为夫妻。”
“蛮邦风俗,却也如此。”如意想着,情绪渐渐稳定下来。
韩漠说:“所以,我一时改不了习惯,就去看你了。也是为了让你看看我。你要是看不上我,咱们就算了呗。人生苦短,犯不着为父亲们的一句话,付出一生的代价。”
如意心想对啊!没想到他倒是挺通达的。她又问:“哪你为何却来行刺?”
“天地良心!那天我是不小心遇到真刺客了,你想想,我有一句话说我是刺客吗?我是有要伤人杀人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