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vi见她们都走了,才进来说:“元亮,你别再闹事了。你不想我和你死在这里吧!”
韩漠坐着发呆,“我只是想为死难者做点事。”
Vivi沉默了,过了会儿,说:“你是不是觉得我自私?”
韩漠笑:“你又良心发现了?”
没想到Vivi理直气壮:“我是自私。你今天才知道?我没你这么好运气。这几年,我一直任人宰割!我他妈也有尊严啊。我没本事帮他们报仇,保护自己难道不对吗?我本来很庆幸你跟我没事。如果你蠢得要拼命,我也没话说。舍命陪君子,连累就连累了,谁让我摊上了呢。但是,我还是想说,我TMD又不是你老婆,凭什么陪你死啊!死了这么多人了,还不够吗?”她越说越激动,哭着跑回房间。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就算你真是我老婆,也不会跟我共患难的。韩漠这么想着,对着一个灯台,怅然独坐。
整整一夜,许成没有出现。
次日一早,阿依拿来早饭和伤药。
“你真的误会我了,我没有想利用你。”韩漠说。这句话他自己都怀疑是假的。
“公子若以我为友,自有莫逆之心;若不以我为友,也不必欲盖弥彰。”阿依的话也听不出喜怒。
韩漠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地说:“我不配做你的知己,我知道。”
冷宫门忽然被踢开了,苏王后带着一群侍女、卫兵杀到,下令把韩漠、Vivi和阿依都押走,然后派人召太子进宫。
阿依先是惊讶,立刻想到手下那两个侍女,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做了王后的眼线。
太子涂刚奉召入宫问母后安,奇怪地看到许成、Vivi和阿依三人被绑着跪在地上,韩漠则被士兵踩着脊背,堵着嘴,在地上趴着。
苏王后说:“太子,你一天到晚忙着军事,背后有小人陷害都不知道。这几人都是唐人的奸细,谋划着要刺杀你呢。母后想把他们就地正法,替你舅舅出气;又怕你没人祭旗,特地召你来商量。”
涂刚扫视一圈,叫士兵放开韩漠。
韩漠马上站起来,昂然地蔑视一切反动派。
“副使大人,”涂刚看着他一笑,又笑看Vivi,“这位,莫非就是郡主?”
Vivi吓哭了。这么快就要和兰儿、徐大人他们团聚了吗?
韩漠喝道:“不得无礼!”
这时,荣惠公主哭哭啼啼地推着西凉王进来,“父王,你看母后要杀儿臣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