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欢欢,该你了,小欢欢。”

“啊——到我了吗?”

四面八方目光齐刷刷地望向他们倆。

“对,你不会第一轮就想让我喝吧。”

“不会。”

反应过来的戈欢起身,落落大方地行礼:“花自飘零水自流。”

众人一阵喝彩,此诗应景得很。

挽风小声道: “怎么听起来那么伤感,小欢欢,这不符合你的风格。”

“ 作诗而已,管那么多干什么?”

“也是,也是。” 挽风又拿起酒杯,戈欢忙拦下:“你别喝了,我们还没输,就被你喝光了。”

“行,听小欢欢的。”

挽风放回酒杯,托腮凝视戈欢。

清澈眸子一闭一合,细黑发丝随清风微微卷起,冷白肌肤在湖色印照下显得格外皓凉,最主要他单纯样子令他入迷。

“你不喝酒了又盯着我作何?”

“小欢欢,还是那么好看。”

“……” 妖说话总是这么直言不讳吗,至少挽风是这样。

这话放以前,他信,现在面黄肌瘦,丑得不忍直视,更像讽刺。

在这垃圾鬼地方,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每天还得担惊受怕,没钱没势没法力。

操蛋的穿书。

一轮又一轮飞花令碾来,戈欢沉着应对,游刃有余。

挽风想喝酒都没给他机会。

“小欢欢,你脑子里装了多少,也没见你修行有这么厉害。”

“ ……”

修行能怪他吗,设定是这样,他翻不了天。

待三部分完后,戈欢面前的酒一杯未动。

对面一位老者,亦然。

场面躁动,大多数人皆已离席,站立围湖,想看看今年的飞花令冠军得主。

是这位年纪轻轻,相貌清秀的少年,还是那位精神矍铄的老者。

二人实力皆不容小觑。

老者道:“我出上句,你若能答出,三个回合,便算你赢。”

戈欢微笑点头:“好。”

他还没尽兴,三个回合哪够。

老者仿佛胜券在握,自信地道:“春宵一刻值千金。”

挽风道:“这有下一句吗?这老大爷莫不是在唬你?小欢欢,别中招。”

一旁的人也在交头接耳,刚开始还认为决胜环节过于草率,现在看来并不是。

“花有清香月有阴。”

老者眼神有光,摸了摸胡须笑道:“多情自古空余恨。”

“好梦由来最易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