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是这么说,李文斯却不至于真要别人来养着,她寻思叶樱能有这个心就已经很让人知足了,但她还是得有自己的志愿和事业。

否则,她也就不是她了。

下了飞机,叶樱才切实感知到李文斯口中的“湿冷”是个怎么冷法,那一股股风刀子割在身上,能穿透层层叠叠的衣服,一直阴湿到骨头缝里。

叶樱止不住打了个哆嗦,开始庆幸自己好在最后是妥协在了李文斯的强烈要求下,穿上了那条加绒的秋裤。

“天气预报不是说只有零下三四度么?”叶樱带着口罩,白色热气依然能从纤维后面渗出来。

李文斯把脖子缩在围巾里,“都跟你说了,这里的零下三四度比帝都的零下十三四度还要冷。”

……还真是,名不虚传。

两个人一人拉着一个特大号的行李箱,寒风里排了二十多分钟的队才成功上了出租车。

叶樱冻的牙齿打颤,尤其是夹杂着眼下紧张的心情。

正绷着弦,李文斯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叶樱歪头看了眼,备注是“王母娘娘”。

李文斯刚消停下来,瘫在后座在掏出手机,懒洋洋的,“喂?…刚下飞机,打到车了…再有一个小时到家。”

“你,你那个……”电话那头欲言又止。

李文斯啥也没听清,以为是信号不好,不由提高了音量,“你说啥?”

“你带朋友回来了?”

李文斯拧着眉头,“是啊,刚不就说了么?”

“……什么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