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叶清涵出手摆平的,估计私下里还谈了什么交易,以至于齐东禄很给面子,也很好说话,不但放叶樱走了,还主动聊起了违约赔偿的问题。
叶樱对叶清涵和齐东禄之间的交易并不感兴趣,既然叶清涵这个招牌在她的身上甩不掉了,占占自己亲妈的便宜也无可厚非。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叶樱觉得自己似乎变得没有以往那么好强了。
云端很快就聘请了新的主管和画师,叶樱挂着职做了几天交接工作,总算在一个多星期后彻底离职。
许柳说帮忙倒还真不是嘴上说说,就这几天里她除了陆续发来了一堆婚礼相关问题,还给她定位了几个写字楼的租赁地点,从性价比出发,每一个都无可挑剔。
但叶樱每每看几眼后便不再看了,她最近心思有些重,起初还能稍微热情的回复几句许柳的长篇大论,到后来,回复就纯粹随缘了。
李文斯从楼梯上来后就看到她站在二楼客厅的飘窗前,纱窗挡不住风,把人吹出了一股遗世独立的感觉。
李文斯捞了件外套给她披上,然后随性的坐在了一边的高脚桌上,“还在想你父亲的事情?”
是也不是。
叶樱收回目光,转脸看了她一眼,“我在想我妈,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李文斯不太懂她的意思。
叶樱又说,“我越想越觉得,我可能根本不了解她。”
“为什么这么说?”
“要么,她比我以为的还要冷漠无情的多,要么……。”
李文斯:“要么怎么样?”
叶樱摇摇头,“想不通。也可能根本没有第二种可能,她就是那么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