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楚容昭很客气。“我在帮您打听紫鸢的事情。”
“没事的。”萧珞勾了下唇,她以为笑的很邪魅,实际上笑得很缺德,“反正只是按月抽风。”
这次换楚容昭头大。
他当真有一瞬想掏解药。
去他妈的大局,去他妈的计划。
紫鸢这药本是控制人用的,不能按月服下解药会痛不欲生。
也不知道哪个奇葩搞出来一味毒,硬是以毒攻毒,把痛不欲生变为按月发癫。
这萧珞每个月一疯疯七天,所有人她挨个祸害了个遍。
痛不欲生的变成了他们。
萧珞转身去找小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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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容容仰卧在床,双手举着月亮城的布防图。
她眼角余光一瞄,看见宫女宫侍唰的跪成整齐的两排,就知道十三姨太又来了。
“你今天觉得怎么样?”萧珞坐在床边,问。
“姑娘,你刚走。”云容容看了一眼自鸣钟,“你就走了二十分钟。”
萧珞锤了一下床,“猫猫,给我点面子。”
“我不叫猫猫!我有名字!”猫姑娘抗议。
“好,有名字小姑娘。”萧珞让宫女端过来一个盆。
盆里全是四四方方的冰块。
云容容有些疑惑,“你弄这么多冰要做什么?”
萧珞拿起毛巾,裹了一把冰,她把这一毛巾冰握在手里,指了指云容容的腿,“这个能止痛,活血化淤。”
“不是热敷能活血化瘀吗?”云容容懵了。
“热敷会痛,这个消肿,而且一点都不痛。”
云容容伸手,“给我就行,我自己来。”
萧珞将毛巾递过去,但没有要走的意思。
云容容抓着毛巾,“你知道我要掀裙子吗?”
“你断腿的位置不是很靠膝盖的吗?怎么这么扭捏?”萧珞觉得这姑娘很迷,“我也是女人啊。”
“你是人类女性,人类中女子生儿育女。”云容容道,“我是神族之人,神族男子怀孕,故从本质上说,我们是异性。”
她要是当着萧珞的面拎裙子怕不是她耍流、氓。
“你有胸,此外我们性别应该是一样的。”萧珞道,“我外祖母姓宣。宣凤琢这人你有印象吗?”
云容容当场震惊,“她还活着?她不是叛逃出圣域后当年即伏诛了吗?”
宣凤琢,原神殿祭司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