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的朋友大概是某国的公主,长得更漂亮,声音娇嗔悦耳,唯一的缺点是她过于瘦削,身材一般。
原本大家曾想将此女作为今晚的猎艳对象,奈何丽姬长得妩媚却拒人于千里之外,与人说话时还喜欢用扇子挡住自己的下半张脸。
众人很快就知趣的退了。
这种舞会中美人多的是,与其虚耗精力去求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那还不如找一个撩得动的撩。丽姬腰悬开刃剑,这种情况下所有人皆为君子,谈吐幽默,进退得宜,懂得如何尊重个人——利刃——的意志。
丽姬此时侧身坐在椅子扶手上,端着杯酒。
“我觉得我这把打不赢。”荣元姜今晚手气不佳,这牌不好。
萧珂灌下那杯酒,顺手将荣元姜面前摆的所有筹码往前一推,全押,他见有白兰地,叫侍者倒杯端过来。
“会输哎。”荣元姜嘴里喊着自己要倾家荡产了,实际上开始肆无忌惮的跟牌。
她不管手里牌数大小都跟,有时赢,有时输,但总的来说输得多。
很快债台高垒,一晚上输出去了二十万多两白银。
荣元姜见负责发牌的荷官拿着账单来了,瞬间绝望,她低声说,“我回去还你,你先帮我垫……卧槽你干什么?”
萧珂站起身,猛的将整张桌子掀了,筹码和牌散了一地,众人一惊,仓促离席,有人将酒杯放在桌上,有些躲避不及的倒霉蛋惨遭各色酒类的洗礼。
白酒和红酒都还好,被扣一身果酒的是真的惨。
“走吧,我明天要上朝。”萧珂掏出拢在袖子里的火/枪,对空打了三梭子/弹,周围人见这是实/弹瞬间吓傻。
“啥?”荣元姜彻底懵了。
“认账干嘛,又没人知道我们是谁。”萧珂扯上荣元姜就往外走,还端着他剩的那半杯葡萄酒。见有人追出来把剩下那半杯酒喝了,将水晶高脚杯对空一抛,朝神庙方向扔过去,随即举枪瞄准,扣动扳机。
杯子在空中炸裂,水晶碎的一瞬迸出火花,像金色的烟花。
追来的人瞬间定在原地,跟木头人一样,一动不敢动。
荣元姜原本有点愣怔,随后笑到不能自理,差点连魔力都聚不起来,瞬移回了滨京别宫太液池附近,往回走时还在笑。
女官见荣元姜与萧珂回来,匆忙行礼,“王后万福金安,公主万福金安。”
“哈哈哈哈哈哈。”荣元姜更是笑成杠铃,笑到腿软差点跪地。她拽着萧珂回了东配殿,将宫女赶出去。傻笑着坐在贵妃榻上。
她早就想这么干一次。
这段时间是她最开心的几天。
“后天陪我去苏黎世好不好?”荣元姜央求。
“不好。”萧姬摇头。
“我难过,我自己呆着的时候天天想你姐……”荣元姜哇一声哭了。
萧姬烦她哭,妥协,“行,别哭了。”
荣元姜这哭收放自如。
“您做个人好不好。”萧珂喘到最后开始咳,咳得厉害血腥味又开始往嗓子里灌,解了项链丢荣元姜梳妆台上,将外袍罩裙子外边打算回去睡觉,正要推门出去,荣元姜拉住他,“跟你说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