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不存在两个创世神,如果有那就必须死一个。
“既然您这么热衷于指点江山,不如您来当维尔利特的国王?”
猫姑娘笑了。
其实也不是不行。
她起身,“好的,您的意思我知道了。”
你不跟我谈那我换一个肯谈的上来。
“不送。”珂伊诺斯见云容容行走艰难,问,“你腿怎么了?”
“啊,摔了一下,又跪了一晚上,”云容容一摊手,“就这样了,没办法呀。”
“您多保重。”
云容容笑的很甜,“您也是。”
我们今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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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元姜在数羊。
蒂尔堡东边是牧场,她做梦也没想到会带领隔壁萧氏姐弟落入一群羊咩咩中。
她不是很理解这些人大冬天的为什么还要放羊,把羊关起来不好吗?
家里不暖和吗?
羊冻的全挤在一起,乍一看和雪没有任何区别。
阿尔卑斯山脉的起伏消失不见,连日暴雪的洗礼下让它彻底的化为一张白纸。
“三十二……”荣元姜对着羊喊,“你别动。我去,给我个面子啊。”
“我的衣服。”萧珞穿的是龙袍,不巧是纯棉的,料子还很一般,就那么一瞬,全身都是羊毛。
“我也很惨的好不好。”荣元姜哭丧着脸往下摘羊毛。
这羊什么品种的,大冬天还掉毛。
萧珂站在栅栏上,摇摇晃晃的,“我晚上有应酬。”
他是三人中唯一一个全身而退没落进羊堆里的。
他回家换衣服,结果荣元姜以萧珞发病的日子快到了为借口把他给强行拉来了。
“你一定要出去吃饭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吃蛋挞。”荣元姜说。
萧珞神情古怪的打量了荣元姜一眼,用更诡异的目光看着萧珂,问,“跟谁吃饭?”
她第一想法是逐月姑娘外边有人了,荣元姜企图将此事搅黄。
毕竟她弟和她长得太像,元姜看着心里难受。
而且荣元姜是不是不打算不做人了,居然要她弟穿高跟鞋和裙子。
见面那瞬她以为自己在照镜子。
“公事。”萧珂见那群羊被荣元姜吓到别的地方哆嗦就从栅栏上跳下来。
萧珞白了他一眼,“我问你跟谁?”
“月饼。”萧珂解释了句,“我们想蹭个水电暖气。”
沈节有一年中秋突发奇想做了三车月饼,由于馅料过于难吃,冻在冰天雪地里足足啃了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