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跪着的陶俑太监。
荣元姜对这话哭笑不得。
“其实……”萧珂歪头看她,“你讨厌我也没关系,你最多只需要忍到明年年底就解脱了。”
“什么?”荣元姜一个字都没听见,她俯身,“你难受?”
萧珂摇头,勉力站起,但站直身的那一瞬彻底晕了过去。
荣元姜惊慌失措的上前去试他还有没有呼吸,一边骂娘一边将人抱到床上,扬声唤来宫娥,“去叫班总督。”
半个时辰后班宝镜一脑门官司的来了,头发乱的和鸟窝有异曲同工之处,进门第一句就是,“你抬头看看几点……”
她见荣元姜手足无措的坐在床边,咽回剩下的半句话,“说真的,我能拒诊他吗?”
“不能,他突然晕了。”
“怎么晕的?”
元姜大致概括了一下都发生了什么,“他站起来,栽下去,再叫叫不醒。但是还有呼吸和心跳,没死。”
“我的意思是,晕之前他觉得心悸?头晕?还是胸痛?”班宝镜无语。
这元姜怎可能知道,只好摇头,她退开几步,“我走了,去他妈的,我生气了,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说完学了一下萧珂说话的语调,“和你没关系。”
气成河豚。
“你等等。”班宝镜上前查看了一番,命宫娥去取温的淡盐水,再抱来几个枕头,扶起萧珂,让他半坐半卧靠在那里,交代宫娥将盐水喂下,随即叫住元姜。
“干嘛?”荣元姜准备进宫借宿。
对她而言正殿是用膳的地方,她不要睡在饭厅。
“我们出来说。”班宝镜将元姜叫到正殿。
“你和珞珞有个心理准备。”她迟疑片刻才开口。
元姜的表情与呼吸同时凝固,过了五六分钟才找回自己的呼吸节律,“你什么意思?”
“就,不太好。”班宝镜抬手掐着自己鼻梁,想借此让自己摆脱睡意,但并没多大效果,“我在想办法,我真的在想办法了,你得给我点时间,我现在也不知道能怎么办。”说到最后她眼尾泛红。
除去年少相识的这些人外,她根本没朋友。
朝野倾轧,步步惊心,全是你死我活。
死一个就少一个。
她想了一堆办法,但每一个都不可行。
元姜回过神后第一件事是转头就跑,往东配殿里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