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珊却比老陈看得开,严雪经过上次的感情本来已经打定主意要一辈子独身了,现在只要能让小姐快乐,能照顾爱护小姐,不管是男人也好女人也罢,都无所谓。而且,就算小姐再体贴,自己也毕竟是个下人,有些事情不是她这个权限可以过问的。
思前想后之下,于珊反而觉得严雪和花颜开很般配。严雪太冷太静了,以前在家甚至一天可以一句话都不说,屋子里放佛冰窖般被冻住了。
花颜开的出现,让这个家活了起来,热闹了起来,就连严雪的脸上,也出现了于珊从来没见过的表情……就好像一副黑白的荷花图再漂亮,也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而花颜开却为这幅画填上一点点睛的色彩,就是这粉粉暖暖的颜色,将这个家和家里的人都温暖了。
既然如此,何不乐见其成呢?毕竟阻隔她们感情的问题一定不少,自己就不要添乱了吧。
终于放平心态的于珊已经准备好了接受这一切,却发现严宅里的气氛开始变得“诡异”。
吃早餐的时候,于珊就眼睁睁的看着花颜开端着餐具刚坐到严雪身边,严雪低头往面包上抹着果酱头也没抬地说了句
“一米……”
花颜开瞬间坐翻了凳子,快镜头的爬起来一溜烟改坐到严雪对面的位置,然后一脸怨念的盯着严雪,还塞了一嘴的吐司撒气,严雪嘴角不易察觉的微弯了下,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吃着。
客房因为把着东墙,所以潮气很重,睡得花颜开后背上起了几个小小的红疹,所以她就死皮赖脸的自行抱着枕头搬回了严雪的房间,严雪虽然没有拒绝,但是……
“一米……”
“咕咚!”
“哎呦~~~~~”
于珊睡在楼下,在听到有人掉在地上的声音之后,也只能同情的叹了叹气,是不是应该考虑把严雪房间里的地毯加厚点,要是真的摔坏了小花,恐怕到时还是小姐自己心疼。
书房——
发现花颜开匍匐在地毯上,正对她的脚悄悄的伸过来小小的爪子……
“一米……”
“爪子”抖了抖……
“喵~~~”花颜开耷拉下脑袋,像被霜打了的毛毛虫一样,咕蚯儿咕蚯儿的爬走了。
花室——
严雪浇着花,听到后面“悉悉索索”的声音,那熟悉的气息慢慢侵袭过来……
“一米……”
“乒……乓!咣啷……哗——”花颜开吓的手忙脚乱的打翻了架子上花盆和水桶,严雪回身看时,她头上罩着个蓝色的塑料桶,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严雪忍不住莞尔一笑,刚想伸手帮她,突然响起“一米”的约定,又硬生生的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