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顾廉眼神都变了,红姐在一旁气的直跺脚,心里直骂管勋是个蠢货。
管勋被蒙住眼睛,皮鞭一下一下抽在他身上,现出鲜红鞭痕,插进后穴的肛塞留出一截长长的猫尾露在外面,随着他不安而晃动的屁股在地上来回拖曳。
阮星坐在沙发上,面色冷淡的看着这一幕,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有节奏的敲。
顾廉彻底沉浸了进去,他蹲下身将管勋的性器含进嘴里,咂咂吮吸,弄硬了之后,用点燃的低温蜡烛浇在龟头上。
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传来一阵热烫,由于戴着口塞,管勋叫不出来,只能在喉咙里不住呜咽。
管勋后悔了,他不想要这样的性爱,尤其还是在阮星面前被这样肆意玩弄,这让他感受到无尽的屈辱。
顾廉却因为他的反应而兴奋的红了眼,他拿出了两个挂着银色铃铛的乳夹,分别捏住了管勋那早已被蹂躏红肿的乳头。
管勋疼的流出生理性的泪水,浸湿了眼罩。
场内的工作人员见惯了这种场面,早已经免疫了,红姐是真的担心管勋,一直盯着管勋绑缚在椅子上的手,尽管已经在微微颤抖了,却仍旧紧攥着双拳,像是在跟自己较劲一样。
顾廉的下体已经硬的疼起来,后穴也隐隐泛湿,他玩够了,蹲下身去,再次将管勋因疼痛而疲软下去的性器含硬起来,用嘴帮他套上安全套,随后脱下了自己的西裤,用手指在自己的后穴扩张了几下,分开双腿便扶着管勋半硬的性器坐了下去。
管勋一瞬间难受的想死,这是他经历过的最为致萎的性爱,尽管硬着,却毫无快感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