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勋身上还穿着那身蹭了不少油污的橙色工作服,脚上一双旧运动鞋,头发乱七八糟,肩膀上还斜跨个大包挡在小腹前,跟个怀孕的老娘们一样,虽然脸还是帅的,却跟以往那副玉树临风的形象天差地别,看着特别糟心。当然这种糟心也并非只是形象上的,更多的是他欺骗自己偷摸工作的这件事。

“下午不用去公司了吧?”管勋去拉他的手,笑嘻嘻地说:“我们回家吧。”

阮星没应声,拽出自己的手,把大货车的钥匙扔给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管勋愣了两秒,看着阮星离开的背影,也火了,扯着嗓门怒吼了一声,“你他妈有完没完!”

阮星开车门的动作一滞,还是上了车。

戚浩宇正准备跟刚勾搭上的妹子去开房,还没出俱乐部的门就立刻被阮星逮回去陪着喝酒,一夜春宵报废也就算了,关键耳朵还特别遭殃,阮星这个平时不怎么爱说话的,今天说起来没完没了,一张小嘴叭叭的,三句话离不开管勋。

“你说他是不是成心气我,以前我希望他上进的时候他吊儿郎当,现在我不需要他上进了,他又搞这一出。”阮星灌下一大口酒,叹气道:“你没看到,他穿得那件工作服脏的,给我弄得心里特别难受。”

戚浩宇听完忍不住啧啧两声,“你这也太自私了。”

阮星放下杯子,蹙着眉头盯他。

“你别不乐意啊,你就是自私。”戚浩宇摸了摸鼻子,“我知道你的想法,你之前一门心思刺激管勋是想让他浪子回头吧,然后像你一样长成一棵挺拔的橡树,俩树杆子笔直笔直的并排而立。”戚浩宇两只手交握在一起,猥琐的扭来扭去,不停地在阮星眼前晃悠,“看到没有,就这样,然后你俩的根部会深深埋地下纠缠在一起,表面上是一对惺惺相惜,事业有成的兄弟,私底下做夫妻之间干的事,可惜啊,人家没上你的当……操,你先把酒瓶子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