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只是笑,“打关起来之后就没刷过,也没洗过澡。”

管勋瞪大眼睛:“关归关,怎么连基本卫生都不让搞!”

阮星靠在他怀里,“我自己不洗的,埋汰点显得可怜。”

尽管嫌弃他身上的味道,管勋还是忍了,“你爷爷不会就这么一直关着你吧。”

阮星拖着他上床躺下,示意管勋抱着自己,才说:“我也不知道,应该不会,一直关着会关出病来,我失眠好久,你抱着我,让我睡一觉。”

虽然阮星语气中非常云淡风轻,但管勋还是从中嗅出了艰难的意味,看来这老头很难搞,见阮星睡熟了,管勋拿出了口袋里的戒指偷摸给他戴上,看着那只手,很是心满意足。

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就很容易忘记时间,尤其是两个相爱且睡着的男人在一起比拼打呼噜的时候,就更容易忘记时间。

阮老爷子走之前说下午三点回来,结果吃过午饭就往回走了,到家刚两点,燕姨这几天也被折腾的不行,就回房间睡了会儿午觉。

当老爷子步伐稳健的往楼上走的时候,谢宇在楼下都急的冒汗了,一个劲儿给管勋打电话,管勋接起电话来的时候,老爷子已经到了门前了。

管勋顿时像个蹿天猴一样跳起来,就开始扒窗户,阮星拽着他,“正好,一起见我爷爷。”

管勋汗如雨下,一脚把阮星踢开,“不可能,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