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盛肆丞心里有憋屈,但却发不出来,只能是愤愤的离开了这里。
看到盛肆丞离开之后,白念也是叹了口气这件事情他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是赶忙坐到大伯的旁边。
“大伯,您叫我有什么事?”
大伯看着眼前这个闺女,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虽说家境不算太好,但知书达理的样子的确是挺配得上他家这个孩子的。
白念在那里等着接受着盛永昌的审视,倒也不着急。
等的有些久了,他用手理了理头发。
柔软的发丝被他给弄到脑袋后面。
显得那样的温柔甜美。
盛永昌虽然说酒精商城在这样那样的酒会中也算是穿行了无数次,什么样的美女也算都见过了。
可白念这样长得又甜美又飒爽的,的确是没有多少。
可以说是得天独厚的条件。
过了一会儿,他才意识到自己出了神歉意的笑了笑。
随后说:“暖暖啊,你在这里过得怎么样?”
“丞丞对你有没有做点什么不好的事情。”
白念就知道是这件事情,他先是笑了笑,随后无奈的说:“大伯,哪有你这样天天挑拨我们夫妻关系。”
“放心吧,我们的关系很好,他可宠我了呢。”
最后这句话竟然还有些骄傲的意思,像是一个小孩子拿着冰淇淋在邀功一般。
听到这里盛永昌也算是放下心来,他叹了口气,百八十斤的身材也彻底的陷入到沙发上。
沙发被他给砸出了一个大坑,但盛永昌却并不在意。
他从怀里面掏出一根烟来,但想了想又收回去。
“暖暖啊,今天这个生日宴会着实是有些草率了,在这里我向你和盛肆丞道歉。”
坐在旁边淡定倾听的白念,瞬间诚惶诚恐。
恶意他见多了,就像是一个常年浸在冰水里面的人,偶尔见到些温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靠近而是逃避。
他不习惯的扯了个笑容,随后说:“没什么的,只不过是有些突然,也怪我,没记住丞丞是哪天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