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时礼很享受这一段路程,两人之间安安静静的,他牵着她的手,她为他引路。
只有细碎的雨声和风声知道。
“不是说不用送吗?”林宿眠快他半步,没有回头地问他。
“我担心你。”
这座城市不过十点比不上帝都凌晨热闹,何况林宿眠要去的地方还是这么偏远的郊区。
“我又不是小孩子。”林宿眠觉得有些好笑。
“你在我眼里是。”
祁时礼的伞倾向了林宿眠,自己的肩膀被打湿了一片,头发上也被水汽染地有些湿润。
宾馆的楼下灯还开着,老板和老板娘和周围的一些邻居在打麻将,麻将碰撞的声音传的很远。
老板点了根烟,楼下不大的一块地方,呛鼻的烟味翻涌,和浓重的雾气融为一体。
林宿眠住在三楼,楼梯在老板身后。
“碰!”
“哈哈哈我胡了!!”
几位中年人大笑着结束了一局,一排麻将被推倒在桌子上,带着清脆的响声,然后又是搓麻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