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见一个大敞开的扇叶,并无一人。
“师兄?”
罗妙烟不解的问道。
“无事,走吧。”
东楼光收回目光,眼神却若有所思。
刚刚他察觉到了异常熟悉的灵力波动,与他似同出一脉。
是有弟子偷跑下山了,还是......
故人在此,避而不见。
沈浊推开门,看了眼跟蚕蛹似的牧枝枝。
也不说话,直接在桌子旁落坐,自斟自饮,仿佛只是换个地方喝茶似的。
凳子摸摸脑袋,不是很明白现在是什么个情况。
“呃,沈真人,你看这,”他看了眼牧枝枝,“小仙女,好像说不了话了。”
沈浊放下杯子,漠不关心道:“她一只老鼠,不用口吐人言。”
牧枝枝瞪着两个圆滚滚的大眼珠,在心底骂他。
你才老鼠!
一定是小二搞错了,就沈浊这样的,绝对不是他救我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