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总是趁着他们不注意时候,偷偷摸摸的看起了电视。
“小乖宝,你可以先去办事处找你妈妈吗?或者你去隔壁家找下爷爷奶奶,让他们带你去玩。”
小乖宝摇着头,双手抱在季桁的腿上,不愿意离开。
季桁看出了施轻禾的认真,就温柔细语的跟小乖宝商量,带着她去了隔壁爷爷家。
回到自己的房屋后,季桁就一边忙活起了晚餐,一边问向施轻禾,“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吧。”
瞥见施轻禾犹豫的样子,季桁白了一记白眼。
“等下小乖宝回来,你可没有机会说了。”
“好好好我说的。”
“你敢相信吗,居然有人向我表白,问我想法。”
“我都不知道我有什么想法,感觉感情这种东西,我都没有拥有过,我拒绝了她,现在搞的做朋友都有点尴尬,我现在都不知道应该咋办才好,所以为什么要捅破这一层纸,简单的当个朋友还能好好的走下去呢。”
“……”
施轻禾念念叨叨的,季桁听了好一会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季桁无语,“就这?”
“季桁你最近更年期到了吧,会不会说话,什么就这,你是想咋的?”施轻禾瞪目,像是被人泼了一桶冷水一样。
季桁递给施轻禾一瓶酒,“试试。”
“做朋友为什么会尴尬,不能理解。”
“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有时候并不想局限于只想当个好朋友,人生苦短,为什么要暗恋,为什么要以好朋友的身份去参与这个人的世界,以伴侣,丈夫妻子的身份陪伴着对方不好吗?”
“施轻禾,爱是自私的,是占有的。”
“你喜欢就勇敢一点,不喜欢就让人家早点断了念头。”
“让人女孩子好好的再继续找个爱她的人。”
“这样不好吗?”
季桁很少时候会一次性说这么多话,这会见施轻禾苦恼,就多说了几句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