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梦里一直在叫韩肖杰。”顾逸轩面无表情~
白麒语塞。
“真的这么喜欢他?”顾逸轩笑笑,故作轻松的样子,眼睛却紧紧攫住白麒。
“是!”白麒本能地承认。
顾逸轩的脸上闪过一丝明暗难辨的神色,像是嘲讽,像是愤恨,像是不甘。。。
“他有什么好的?”
“他什么都是好的。”白又是坚决地说。
“你年纪小罢了,又是个死脑筋。”顾逸轩慢慢地说,“姓韩的运气真好。”
白麒哼了一下,随即要起身。
“你今晚睡在这里。”顾逸轩按住他的手,眼神很是认真,“我不会碰你的。”
白麒欲挣扎。
“行了!”顾逸轩蹙眉提声,“我也累了,说不碰你绝不会碰你。”
白麒停下来。
黑暗里没有开灯,顾逸轩随手打开一瓶威士忌,加了很多冰块,一饮而尽,森白的牙齿快而准地咬下一块坚硬的冰。
目己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对那个小土包子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那感觉像是以前对梦林一般,在掠夺,占有,控制之外悄然出现的,一种可以称作怜惜的情绪。
看他时而像只小猫,时而像是小豹,那么傻,那么土,一个劲地爱着韩肖杰,一颗心扑在他身上,用任何金钱,任何物质都无法动摇。
顾逸轩垂眸,他想起和梦林以前的日子,两人也常常在这里缠绵缱绻,梦林坐在他大腿上,他拿出一只精致的小盒子,梦林轻轻打开,意料之中的礼物,是一只镶钻的表,熠熠生辉的光映入梦林的眼眸子里,融合了那片惊喜和满足。
但顾逸轩也分明看见那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有着无穷无尽的欲望,绝不止于这只钻表。
顾逸轩笑起来,随手将手里的玻璃杯重重往外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