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开门,一阵大风夹着雪刮过,入眼的是一片白茫茫的天地。
季墨把外套脱了下来,然后披在了郝无料身上,搂着他踏出了门口。
结果刚走两步发现把孩子给忘了,回头正好看见小白。小白现在看起来年龄小,又可可爱爱白白嫩嫩的跟季墨小时候很像,站在门口委委屈屈的。于是季墨把孩子抱起来,“一家三口”走向雪中。
剩下的几个人看他们走了,有的也立即跟了上去,有的犹豫不决。
雪很大,季墨一手揽着郝无料,一手抱着小白艰难的向前走。
到处都是白茫茫的,稍微不慎便会迷失在这白色的世界里。
“父亲,您放我下来吧,我不怕冷也不会被风吹跑的。”
季墨点点头放下了小白。
郝无料:
“你叫他啥?”
小白一脸不情愿,“叫他父亲怎么了......爸爸。”
郝无料一脸震惊,然后看向季墨,“墨墨,你咋把这小野兔驯服的啊?”
“你才小野兔,你全家都是小野兔。”
季墨瞪他,小白立刻噤声。
“嚯,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呀乖儿子,再说了我们俩不是兔子哪有你这个小兔崽子啊。”
“别闹了,风停了。”所谓的“家”也出现了。
一座孤零零的大宅子出现在眼前,宅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门口还种了几棵槐树。
郝无料:“这房子感觉有点邪门啊。”
季墨:“曾看到书中说过: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风水之法,得水为上,藏风次之。”
“这不是《葬书》吗...你怎么还关心墓的风水了?”郝无料好奇的看着他。
季墨抬头看了一下天空,“天挺白的哈,儿子,你说是不是。”
小白:???怎么又推给我了。
小白:“呃,那个,爸爸,你忘了他现在...”
郝无料双臂交叉抱胸,“还不跟我老实交代啊。”
“挺冷的,要不都进去再说吧。”
后面跟上的幸存玩家看着他们站在门口挡着只好打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