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跟了王耀那么长时间，现在又跟着林子实，再看不出来可就配不上王牌助理的名头了。”

“你是说他俩好上了这件事。”丁一面无表情地推推眼镜。

“看来你一点也不反对？”杨依依问。

“我以前从王耀那领工资，现在从林子实那领工资。”

“如果他们俩完蛋了，你可在哪都领不到工资了。”杨依依说。

“我建议你最好不要采取任何行动。”丁一摘掉眼镜，掏出了眼镜布，少了黑框的眼睛似乎去掉了桎梏，显得格外锐利。“就这样说不定还好一点。王耀不是傻子，林子实也很聪明。”

“你想说什么？”

“如果你要插手，也不能只考虑到他们。”丁一说。“当初王耀那么沉寂，是因为他那时还很年轻。但现在不同了，这么多年来，手中的人脉也许不亚于你。林子实也不是个吃素的主儿。如今你不管，他或许还听王耀的话，小心谨慎，收敛着。你若真去管，性子上来了不闹腾闹腾他就不叫林子实。况且，顾先生和方女士是他长辈，看样子也是默认了。你又插什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