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错觉只持续了一秒,便惊得他立刻起身,难堪的红了脸:自己怎么都快趴在颜透身上了,他知道么,这不是很奇怪?
幸好颜透看起来睡得沉,还全无意识。
陆青衣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双脚触地的时候,同时叹了口气。
是不是有人陪的感觉也很好?
但朋友究竟算什么呢,就连至亲都可以说走就走绝不回头,陌生人又能如何。
这世界上本就没有任何一种关系,值得人全身心的信任。
上学对于陆青衣最痛苦的就是学习。
他实在不擅长做题答卷子,甚至于每天面对作业都苦不堪言。
为了不让爷爷担心,只好多挤时间应付。
这天活动课他没有练戏,而是独自躲在教室复习历史,可书哗啦啦翻了好几遍,也没找到答案。
正发着愁,颜透忽然急匆匆的走过来道:“我跟那姑娘分手了。”
接着又瞄了眼卷子:“选d。”
“啊?”陆青衣愣了下,汗道:“你真随便。”
“我不是随便,我是不能自欺欺人。”颜透拉着凳子坐到他旁边:“我教你吧。”
“不用。”陆青衣才不会对杂七杂八的事感兴趣,只是把书立刻压在手下。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饿了吗,我去买晚饭来教室吃吧。”颜透还很亲切的拍了拍他的头。
陆青衣全身别扭,只考虑他买饭就等于离开,于是立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