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衣躺得一动不动,也不回答。
“我知道你很难过,或许你觉得febe是你唯一的朋友,我可以想象它对你有多重要。”颜透难得拿出了认真的态度:“可你那天说过,你会让你关心的人快乐,那你知不知道现在你爷爷有多痛苦?”
尽管平日里任性幼稚,毕竟头脑聪慧懂得人情。
这几句话,准确的动摇了消沉的陆青衣,他没有敌意也没有反驳,只是虚弱恩了声。
颜透蹲在床前,紧紧地握住了他的胳膊:“你还说过,你害怕爷爷和febe一样不能陪你太久,那为什么不珍惜现在,坚强起来,让老人放心?”
陆青衣过了好半天才轻声道:“你这么虚情假意的一个人,还懂得这些事?”
“我虚情假意?”颜透吃惊反问。
“有些话不要随便放在嘴边。”陆青衣冷冰冰的说,而后翻了个身。
“我……”颜透气的没话说,却没办法火上浇油的把事情复杂化,强笑出来:“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我逗你玩的。”
陆青衣僵着背影。
“哎,听说你好几天没吃饭了,我看你爷爷也跟着瘦了好多,你身体这么好,受的了,他呢?”颜透故意道。
陆青衣忽然伸手打开台灯,猛地坐起来看着他。
柔软的黑发乱七八糟的,脸瘦的只有巴掌大,美丽的眼睛哭得泛红。
颜透鬼使神差的移不开目光。
陆青衣没理睬,拿起眼镜推开他便走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