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叹自己还真是矫情,真是一旦有了点什么,就想越要越多。
难道人都这么不知足?
心思有点粗的颜透并没有想那么复杂,到家之后还挺高兴的跟表哥说:“下个月底梓乔来找我玩,我带她去哪儿好?”
正翻报纸的陈路立刻抬头:“什么?”
颜透边脱外套边说:“啊?”
“你前两天刚说自己要认真谈恋爱,怎么又是老样子?”陈路无奈皱眉。
“我和青衣好好的,跟梓桥有什么关系?”颜透反问。
陈路轻咳:“是你自己讲的,以后要娶她当老婆。”
颜透揉了揉短发:“嗨,她又不愿意做我女朋友,就当普通朋友呗。”
陈路失笑:“若是她愿意呢,你就和现在的男孩儿分手?”
“哪有那么多如果,什么好事都让我赶上还得了。”颜透根本不放在心上,拎着外套高高兴兴的上了楼,躲回了自己的卧室。
陈路虽然担心,却习惯性的没打算管太多,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新闻上。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人生做选择,其余人的意志,多重要也不过就是个如同过眼云烟的参考。
礼拜天的时候陆青衣准备去老师家练戏,就没有再答应颜透到外面闲逛,谁知道临走时却收到了个非常之大的顺风快递,诧异之余只得费劲儿又搬回家里,折腾了半天才把严实的包装拆开。
竟然是副油画。
油画里的虞姬风姿绰约、眉目含情却又清俊优雅,正是他在唱戏时的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