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透放下筷子:“不说这个了,明天回家吧。”
“回家?”陆青衣不解。
颜透说:“我们难道要在酒店住一辈子吗?当然要有个房子了。”
陆青衣哦了声,并不太兴奋的样子,吃了几口菜才说:“恩,好的。”
原以为颜透肯定会置办个空荡荡、冷冰冰的豪宅,可是次日清晨的车子,却走了条陆青衣分外熟悉的路线。
他当然熟悉,因为路线的终点,是他曾经生活了十七年的家。
“颜总,到了。”芮丹吩咐司机停好,然后问:“要帮您把行李搬进去吗?”
“我自己来,你去忙自己的事吧。”颜透死活要待在北京,本打算打发她一个人回纽约,没想到芮丹却选择留下继续助理的工作,想必也有很多琐事要处理。
陆青衣没有参与他们的交谈,呆呆的下了车,走到家门口才轻声问:“怎么找回来的啊?”
“没有找回,你走了以后我就把它买下来,我知道你不舍得。”颜透从风衣里拿出了个房产证递过去。
陆青衣打开,里面赫然写着自己的名字。
“别愣着了,进去吧。”颜透打断他的魂不守舍,拎着两人的行李箱先一步进了大门。
房间全部重新装修过了,但仍保留着原来几件旧红木家具,在崭新的电器和无处不在的温馨设计的环绕中有种生活的平凡和温馨。
陆青衣从客厅看到厨房,又从厨房走进浴室,忍不住四处摸了又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