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八年没有再唱了,可他从刚刚会走路起,就在爷爷的眼皮底下练了十五年,关于戏剧的记忆,已经深入骨髓。
只是想到颜透告诉他,当初第一次见到自己时便是在看他表演这段戏,时不时抬起的眸子里,不由的就带了点温柔。
灯光正璨,酒意正浓。
字正腔圆身段柔美的一段表演下来,当然得到了满室称赞。
陆青衣脱下练功服,笑了笑说:“的确生疏了。”
“和你比我真像个粗人。”男演员的佩服倒是不搀假。
唯独王子衿表情难看:“你不是说不唱了吗?”
“颜透要我唱我就唱了,免得你们说他在讲大话。”陆青衣仍旧弯着嘴角,坐到颜透身边,渐渐找到了不留破绽的淡定。
他忽然想看看,王子衿到底能把自己怎么样。
他那不为人知的诡计,到底还剩多少。
正有些走神时,唇边很突然被亲吻了下。
陆青衣愕然看着颜透恼了:“你干吗?”
颜透在大家的故意嬉闹中笑的很开心,不经意间瞅向王子衿的眼神里面,带了点挑衅的得意。
第61章
阳光下的世界太忙碌,每日疲于应付各样迫于生存的琐事,是上至贵族下至平民都逃不过去的必修课程,因而随着夜晚的来临,能够结束所有辛苦,躺在床上和心爱的人说几句贴心的话,便是难得的幸福。
有人说这份幸福是天下最平等的东西,其实它却是最难估量的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