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衣点头,坐在旁边陷入沉默。
实在突然的旅途让他深感疲惫,但忽然之间与颜透没什么秘密了,心里反倒有些形容不出的轻松。
毕竟这世上只要有一个可以无话不谈的对象,此生便再与孤独无缘。
“我真想不怪你,可我却偏得责备你。”颜透像是能看透他的心思,淡声说:“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都支持你,但你一不要让自己身处险境,二不要再因为不信任而瞒着我。”
“不是不信你。”陆青衣侧头:“不想让你为难而已。”
“谁没有为难的事,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颜透说。
陆青衣不语。
颜透将他的手握的更紧:“其实我明白,你瞒着我的,都是怕伤害了我。”
陆青衣说:“你明白,我就够了。”
颜透刚想趁机和他温存一下,轿车却已经停在巨大而奢华的别墅旁门,因而只好道:“进去休息下吧,有人照顾你,我安排下琐事,忽然出尔反尔的回来,得打电话和外公解释清楚。
应付家里人容易,事实上颜透更着急去做的是处理好陆青衣搞下的烂摊子,因此一离开他,就把电话拨回了北京。
“颜总,我已经把张医生送回了家,给了他一笔钱,又把你给我的他的家庭资料扔给他看,他吓个半死,倒是真去公安局消了案。”芮丹的报告令人松了口气。
“他虽然是个普通人,可也不是傻子,量他也不敢怎么样。”颜透笑了笑:“我该谢谢他,要没有他,青衣怎么愿意跟我走?”
芮丹小心翼翼的请示:“现在还要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