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陆青衣仍旧安静的坐在长椅上看书,直到nate欢天喜地的跑到好不容易寒气四溢的湖中坐船玩耍,才被他搞出的动静吸引了目光。
“还不知道这里住着小孩子呢……”陆青衣不由皱起眉头暗想。
听闻颜透的外公只有一子一女,儿子不争气,因为吸毒时过失杀人还在监狱里,除了能干的女儿,就剩下颜透和那儿子的情妇生的外孙女,难道游艇上那个欢叫的小孩子是哪个佣人的儿子?可又怎么可能如此放肆?
沉默的看了半晌,陆青衣表情越来越纠结,没意识的便起了身,走到观赏湖低矮的堤岸旁,渐渐握紧拳头。
谁晓得那孩子太高兴,竟然趁架势游艇的教练不注意,淘气的爬上护栏。
陆青衣吓得变了脸色,眼睁睁的看到他扑通一声跌到水里面,于是想都没想就也跳到刺骨的湖水里面。
幸而教练训练有素,又加之nate穿着救生衣,很快就脱离了陷阱。
惊魂未定的陆青衣放下心,挣扎爬上岸,闻声而至的佣人纷纷拿着浴巾和热茶接应。
但他没心思取暖,一直等着教练抱着狼狈的nate到了眼前,才冷声道:“他是谁?”
佣人们都晓得陆青衣与颜透的关系,全部低头沉默。
陆青衣拿过浴巾包起瑟瑟发抖的nate,蹲下身问:“你叫什么名字?”
nate感觉出周围气氛紧张,害怕的不回答。
陆青衣握紧了他细细的手腕:“颜透是你什么人?”
疼痛终于逼得这个吓傻了的小男孩大哭起来,泪流满面的往一个年纪稍大的佣人身边挤:“gabi在哪儿……gab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