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透摇头:“不过这事是你怂恿的,就得你来取名。”
陆青衣抿着咖啡好半天没讲话,最后道:“诗经里有句话‘子之清扬,扬且之颜也,’希望他以后表里如一的美好,叫颜之扬吧。”
“好。”颜透直起身子:“对了,今天有礼物给你,还在路上。”
“什么礼物啊?”陆青衣问。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颜透笑笑,故作不经意的提起:“今天你和我外公一起外出来着?”
“是啊。”陆青衣满脸平淡,让人没法追问。
所谓的礼物,到揭晓时才知是最不得体的一种。
一两个月大的萨摩耶,通体雪白,黑眼睛乌溜溜的,趴在被子上全无城府的瞅着陆青衣。
哪有随便送人活物的,真只有亲密的对象才做的出来。
“你干吗不先问问我?养东西也能随便?”陆青衣正准备睡觉,此时有些惊讶,不太满意的看着颜透。
“你不喜欢吗?”颜透好不爱惜的把小狗拎起来,顺手要扔到床下面。
陆青衣怕他鲁莽,赶快接过来道:“不是,只是该商量一下。”
颜透道:“那天听公司的一个经理说他家的狗要生小狗了,恰巧是你爱的品种,就要来了,不想养我明天还给他去。”
“也不是不想养,那就养着吧。”陆青衣终究还是喜欢,忍不住笑了笑,把小狗放到床边的篮子里,露出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