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夕醉意朦胧的靠在男人的肩膀上,任他边开车边随意的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虽然感受着炙热的抚摸,他的眼睛还是有些失神的看着窗外被白雪覆盖的街道。
说不清为什么,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清晰地回忆起程然。
没有原因也没有目的。
似乎只是种习惯。
正在视线几乎模糊地时刻,那空荡的街边忽然出现了一个少年单薄的身影,高高的个子,柔软的短发,白皙而尖俏下巴几乎在刹那间就和记忆深处的影子重叠了起来。
梅夕心里一痛,酒醒的直起身子,才在震惊中发现那是穿着单衣的韩扬。
他着急的拍了下身边的男人道:“停车!停车”
男人还沉浸在美人在怀的温柔乡里,奇怪的问道:“怎么了亲爱的?”
“谁是你亲爱的,今天不行了!”梅夕急急忙忙的套上自己的外套道:“你没看到我弟弟再等我吗?”
说完他就毫不留恋的下了车,朝韩扬焦急的跑过去喊道:“你怎么在这里,怎么穿这么少?!”
站在梅夕小区外已经不知道多久了,韩扬下了飞机后根本没吃过东西,他蓝色的卫衣里只有个短袖,身体在零下二三十度的气温中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就连嘴唇都已经变得青紫。
梅夕身上的酒味很大,韩扬已经看到他是怎么出现的了,已经明白他是干什么去了,但大约是声音也被寒冷冻住,他头晕目眩,哆嗦着根本讲不出半个字来。
梅夕见状赶紧脱下棉服给他披上,立刻背起这个对着自己一脸绝望的少年,朝着温暖的家中大步走去。
暖气滚烫,还是打开了空调,开到了三十度。
梅夕让韩扬躺到自己的被子里,很着急的端来盆热水,又怕弄伤了他,围在床边也没敢给他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