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身体僵了一下,低声问:“你听谁说的?”
“是老宅那个……”有些奴隶没有名字,所以他姐姐也叫不出来,“你知道吗?”
“不知道。”安晴摇头,“我离开老宅很久了,主人的事情我并不清楚。所以,阿泽的事情……”他低下眼睛,担忧浓厚了起来,“如果是真的,那就糟糕了。”
“阿泽为什么要这么做呀。他在主人身边,多好的事情,多好的事情,为什么……”姐姐的声音在颤抖,几乎哭了出来,她勉强的重复着“多好的事情”几个字眼,其实,何尝不是自己骗自己呢?
“不要哭,姐姐。我下午上班的时候,问一下主人。如果没有最好,如果是真的,我求他,求他一下,他很仁慈的。”他咬牙,勉强带着微笑说。天下的主人,没有仁慈的人。
“安晴,没有你怎么办?没有阿泽怎么办?我、我不能没有他呀。”姐姐绝望的哭着,安晴毫无办法,只有安慰。
知道姐姐平静下来,他才松了口气,看了看手表,再不离去就来不及上班了。
“姐,这钱你收下。”他松开姐姐,掏出一叠钱,“不多,但是你的身体不太好……”
“我不能拿你的钱。”
“我没关系的。”安晴笑笑,“我走了,姐夫不在,你自己一个人要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