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您过来了。”陈兴昌温声道,声音里有说不出的温柔。
李长光不好他这一口,当年陈兴昌也是透过长源千方百计爬上了他的床,他当年年轻,性事上只要人干净,不是手下人,他都不怎么计较,后来陈兴昌太会来事,有一出没一出地演着,影响他生活,他就把人隔离开了,也让长源注意着点,只是没想到,这路不通,陈兴昌又另走了一条路,但他人是聪明的,手上也有几分真本事,在能源部那边干得不错,李长光惜才,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陈兴昌借着他们兄弟俩的名头起势,一路从一个小公务员坐到了科长之位。
刚才他在车上接到了能源部人事负责人那边的电话,说是于部跟他打招呼,于公子打算从国外调回来,要的正好是陈科长的的那个位置。
李长光一听,还有什么听不明白的,于部家那个在国外替国争光的公子,正好跟他家小少爷是酒肉兄弟,他们这一伙人没人聚众出去跑马滑雪,怎么说也有点一起玩耍的交情,于家的人一回来占了地,不管陈兴昌这是有病还是没病,大势已去。
老部长那边再喜欢陈兴昌,陈兴昌也不是他亲儿子,他还有亲儿子要顾。
小少爷都出手了,这不知道在心里盘算多久了,李长光怎么可能拆他的台,当下就跟人说:“不错。”
这下到了医院,看陈兴昌脸色不错,就知道人还不知道呢,陈兴昌这人他是了解个七八分的,为人再老练不过,很少能让人讨着什么好,他也挺会在人面前做势的,也就在他们这几个人面前还能俯小做低一点。
“那你好好休息。”既然来了,李长光也不会冷脸,朝人客气道:“我们家泽时脾气不太好,给你添麻烦了。”
泽时少爷见他一来就说他脾气不好,眼睛细不可察地瞪大了一点。
这大爷是来捧场子的还是来拆台的!
“没有的事,是我应该跟瞿少爷道歉,我刚才还跟他拌了几句嘴……”陈兴昌说着自嘲一笑,“我这一得病,脾气也差了很多,多有得罪的地方,也劳烦大爷多担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