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他了。
李长光拍了拍他的背,“沉不住气,那也是你赢了,你说是不是?”
“那我什么时候,就是坐在那里,谁都怕我?”瞿泽时在他腿上坐了起来,板着脸皱着眉。
“等你愿意出来工作,工作个一二十年的时候?”李爷很务实地提出建议。
瞿泽时不说话了。
他很不爱学习,现在学的那些课程都是一个星期没几节他才接受的。
“你是不是想我出来工作了?”瞿少爷很警觉。
“嗯,有点。”李长光又开始跟他讲道理了,“小少爷,你看啊,我工作要接触到不少人,工作当中,我只管人家的工作能力强不强,又管不住人的心是怎么想的,你说是不是?”
瞿泽时冷着帅逼脸冷眼看着他。
“陈兴昌可能只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当中的一个,你说是不是?”
瞿泽时咬着牙,手抓着前面那坨温热的玩意,冷冷地翘起了嘴。
李长光手抱着他的腰,目光温和地看着他,“还有,我也有点年纪了,但离退休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你看徐总,都七十岁的人了还在岗位上,我至少也还得干个三四十年的,你正好也休息两年,过来帮帮我,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也多点,你不懂的又有什么?我教你几年也就教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