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其乐笑着摇头,哑着嗓子轻声答道:“我不想吃什么,你扶我起来坐坐吧。”
杜宝荫搂抱着戴其乐,让他依靠在自己胸前。戴其乐咳了两声,忽然侧过脸笑道:“傻子,亲亲我。”
杜宝荫也笑了,探头过去,在戴其乐的面颊上轻轻的吻。
戴其乐半闭了眼睛,微微侧身,伸手摸向了杜宝荫的腿间。杜宝荫知道他最喜欢玩弄自己这里,就自动的解开了腰带。而戴其乐用手略逗了两下,那玩意儿就颤巍巍的直竖起来了。
戴其乐现在无力去和杜宝荫狎昵亲热,只能是攥着那东西不放手。杜宝荫有些情动,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戴其乐的头发,又撒娇似的哼哼唤道:“老戴……老戴……”
戴其乐笑着叹息了一声:“唉,傻子。”
杜宝荫向戴其乐撒了个谎,说自己的香烟箱子被人抢走了。戴其乐一听这话就是谎言,不过也不戳穿。
他知道杜宝荫对自己是一片赤心的,自己不必去逼问他,让他窘迫。
第三天,杜宝荫独自去了杜绍章公馆。
他果然是从九哥那里得到了一小瓶磺胺——褐色的玻璃瓶,本来就是很小了,里面瓶底上稀稀疏疏铺着几片磺胺药片,连瓶底都没有盖满。
他很高兴,紧紧攥着小药瓶,似乎生怕杜绍章会将它没收回去。杜绍章这回把他按到墙上去干,他也仍旧是高兴。在一阵阵的冲击和胀痛中,他偶尔低头看看手中的药瓶,看完之后就心满意足。杜绍章让他把屁股撅高一点,他立刻乖乖的撅高。
杜绍章一直对他是有欲望的,他越听话,杜绍章越欲火焚身,一下一下捅的又狠又深,又伸手向前抚摸,揪住他的乳头又搓又拧。杜宝荫大概是疼了,轻轻呻吟着扭动身体——腰细细的,屁股圆圆的,扭的杜绍章一泄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