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卷的头发被风抚得乱七八糟,时不时还会遮挡了他的视线,但是丝毫都不妨碍他的劲帅的样子,只是让他更有型罢了,他身上那件黑色的风衣下摆也完全在风中扬了起来,在他身后飞舞着就像黑色的羽翼一样。
眉目都是记忆中的样子呢,可是总觉得太不真实了……
她不着痕迹地碰了碰自己的额头,没有发烧,所以不是幻觉……
不该是这样呀……是哪里错了呢?
他的反应不该是这样的呀……
她惊讶的表情让摩托车上的男子很是享受,弯下身更凑近玻璃对着她极致灿烂地笑了起来。
依然是笑得没心没肺,她都可以数出他有几颗牙了——这样的想法猛然让她意识到两人间的距离有多么近,近到他也可以看清她所有神情。
她不着痕迹地垂下了眼睑,收回自己诧异的表情,转回脸看向别方,动作流畅得好像排练过无数回一样。
她以为她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看不见他。
她很少动怒,很少会和人拉下脸,很少会撂重话,因为她懒,这些太过于耗费气血的事她都是能免则免的。
他不会不知道她割下头发的时刻是多么认真,他也不会不知道当她决定一件事时,在决定期内是多么的顽固难改变。
可是怎么会那么容易在那么近的地方那么频繁地遇见呢?
隐隐预感到事情要失去控制的样子,心烦意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