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白易之做好饭,进房准备叫严谨起来吃饭,却看严谨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被子滑落到腰线,光滑紧实、线条诱人的背影就这么展现在他面前。

光是看到这样一副画面,严谨在他身下的样子再次闯进脑海,白易之的小帐篷瞬间撑起。

“!”他暗骂一声,跨步来到床边给严谨盖好被子,然后向浴室走去。

好一会,浴室里传来一声沉闷的低吼,紧接着是哗啦啦的水声,白易之裹着浴巾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拿起严谨的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严大缺筋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实在是饿的厉害,饿醒的,醒来的时候感觉嘴边湿湿的,还以为下雨了,结果仔细一看…

是他自己流的口水。

“艹!出息。”低骂一声,本想来个帅气翻身,结果帅不过三秒,一翻身,被白易之折腾完的后遗症立即把他打回原形,“啊…握草……呼…痛死老子!”

正好听到动静进来的白易之看到严谨一脸痛苦的捂着下面,以为裂开了,急忙上前道,“怎么?流血了?”

严谨眼泪都要疼的冒出来了,听到白易之这话,哭笑不得,“流你大爷,你离我远一点,握草…嘶…”

在被白易之那啥之前,他之前真的觉得和男人啪啪了也没事,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但现在……

他真想给当时有这个想法的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这给他疼的………

可惜白易之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因为他是真的担心严谨那里撕裂,也不管严谨愿意与否,三两步来到严谨身边,大手一扯直接把严谨身上的被子一把薅走,俯身一压将严谨桎梏在床

严谨可是大男人啊,他虽然神经线粗,可他实实在在的是个长了脸的人,被白易之这么一整,也顾不得身上疼不疼了,直接就炸了,“白易之,你别给脸不要脸,都让你艹了你还想怎么样,给劳资放开,你真以为我打不过你还是怎么的。”

“别动。”看到那里没有出血但有些红肿,严谨还扭动不停,白易之也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