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白易之同居这段日子里,两个人同挤一张床,他更是早就习惯了白易之搂着他睡,现在冷不丁的他自己一个睡,还是个单人床,怎么都睡不着。

在他翻来覆去好几次之后,与他同一个房间的陈林终于是受不了,蹭的一下做起来,瞪着他,“你丫是不是玩抽了,半夜跟我这儿玩鬼上身呢?还睡不睡了你?”

严谨歉意的看着陈林,“老陈,你说我是不是有病,明明我都累成狗了,可我就是睡不着。”

“这你还问我?毋庸置疑,你就是有病,而且还病得不轻!”陈林毫不客气的道。

严谨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白了陈林一眼,忍不住打了呵欠,看起来确实是很困。

为了逼迫自己睡觉,也为了不打扰陈林,他倒在枕头上,闭上眼睛对陈林说道,“行,这样,我们都快睡吧,要是半个小时我还没睡着,你直接把我轰出去吧。”

什么叫话不要说的太满太快,否则容易打脸,这就是!

严谨说完那句话,半个小时后果然被陈林无情的拎起来给踹出了房门,丢给了他一个枕头和被子,把他轰了出去。

严谨又困又难受得抱着被子和枕头来到楼梯口,可怜兮兮的缩在那里。

闭着眼睛好一会,他还是无法入睡,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十二点半了,白易之那个变态是个时间观念特别强也是个生物钟特准时的人,他规定每晚最晚十点睡觉,当然,啪啪的夜晚除外。

看了一下这个点,白易之早已经睡着了。

严谨有些难受,总感觉缺少了白易之,他的生活好像并不是很美好,白天他玩的很开心,可一到晚上就被打回原形。

纠结了好一会,抱着侥幸的心理,严谨还是翻出通话记录,打给了白易之,电话通了好久,直到自动挂掉那边都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