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之看着他,“刚才不是还要和我一起视死如归的吗?”
“那不一样啊,你要是杀人放火,那我岂不是包庇犯,我可不干这事儿啊。”
见严谨那认真的模样,白易之忍俊不住,搂住严谨,“傻子,放心吧,那种事,我不会做的。”
严谨反手抱住白易之,将头闷在白易之的胸口,“白爷…”
“嗯?”一秒之后白易之才反应过来严谨叫他什么,“你叫我什么?”
“我也想试试叫白爷是什么感觉!嘻嘻…”
白易之嘴角坏笑,眸子里蹿出火焰,“是吗?正好,我也想试试以白爷的身份,我这小骚媳妇浪起来是什么样儿,是不是更销魂。”
见白易之似乎打开了某种奇怪的属性,严谨一瞬就怂了,立马认错,“别别别,我就是开玩笑的,啊!”
事实证明,大冬天的打野炮真的是冰火两重天,冷热交替。
也证明,以白爷的身份,严谨更浪了。
要不是白易之怕严谨这小脸以后成为这村子的饭后闲谈而草草结束,他还真担心严谨的叫声和呻吟把全村人吸引过来。
严谨这人用一句话来形容真的再贴切不过了,穿上裤子不认人,刚才那会儿爽到云里雾里,这会儿爽完了被白易之搂怀里就不认账了,一个劲儿的数落白易之不是人,“白易之,你是禽兽吗?就一点都不知道节制,你就不怕精尽人亡啊?”
“不知道节制的你吧,刚才谁嚷着要出来的,嗯?”白易之说着,手还捏了一把严谨那软软的小鸟。
或许真的吐了好几次,现在一碰还真是有点敏感,才被白易之一碰到严谨就一个激灵,“滚蛋,你丫再碰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