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狭长的美人眸,聚满了无边的冷意。
第七年了,睡在一张床上,第二天的早安吻,那人倒还记得。
毋庸置疑,程朔是外人眼里的完美丈夫,体贴情人,戏演得好,也乐意去做,竟能做到大的小的雨露均沾,不露痕迹。
至于他,纵便是真心错付,然则从未被这人虚情假意骗过去。
曲宁撑起了半边身体,目光虚无的晃到了一边去。
昨夜没睡好,晕晕乎乎也不知道凌晨几点才睡,如今才清晨六点,自是睡眠不足,头部仍旧有些发疼。
他在床上坐了一会缓了下劲,静下心来。
整个房间都充斥着程朔的味道,这一个月才迎来一次的主人,在第七个年头,还是这般能给予他影响力。
曲宁想到刚同程朔结婚那会,曲宁曾佯装随意,询问程朔的一个问题,“程朔,你觉得我们会不会熬过七年之痒。”
当时的程朔没有给任何回答,只是浅声低笑,轻抚着曲宁的发,说:“曲宁,我们过好现在。”
那时的曲宁为这个答案感动了很一会,现在想起来,对自己的评价无非就是蠢蛋二字可言,他知道程朔当时的笑和答案。
笑是讶异嘲弄的笑。
答案是荒唐可笑的答案。
他程朔,压根就没有考虑过,他会和他的合法丈夫坚持到七年之痒。
03
曲宁的工作是园艺设计师,在程朔无论是明里还是暗里的帮助下,他有独立的私人工作室,并且有较稳定的客户资源。
曲宁对于程朔的帮助素来是不会拒绝的,他给了他真心一片,一个能带得出手、合格的丈夫身份,甚至打理起他们的家,尽管程朔眼里,真心付出得不到真心回报,丈夫身份无非是一纸婚书,家也只是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