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悦躲避开他的目光,抱住了发麻的手掌,揣在怀里不住抽气,“嘶……没事,我就是刚刚,看了个小说,太激动了。”
祁慕然伸手从旁边的小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扔给她,“拿着握一会儿,别拍肿了。”他嘀咕说,“什么小说这么好看……”
徐悦戴上痛苦面具,一边握着冰水一边单手给方怡打字,把热门微博分享给了她,祁慕然父母去世的事情只有她跟方怡知道,估计不知道是哪个对家买的热搜,估计在演唱会这天搞祁慕然一下。
方怡隔了十分钟才回复她,就三个字,‘知道了’。
徐悦急得要命,恨不得跑到方怡办公室去,可碍着祁慕然还在自己身边,现在又是休息时间,万一他察觉到什么,恐怕情绪会不太稳定。
父母的事情对于祁慕然而言,始终都是一块心病,没有任何和解,他们也从未真正理解过自己的儿子,微信上最后的聊天记录,仍旧是对祁慕然打击式的鼓励。
将所有对话翻来覆去的寻找,也看不见任何温情脉脉。
徐悦无法得知那晚季染风跟祁慕然说了什么,但好歹是把人给稳住了,现在每天在自己的监督下不情不愿的吃药。
药物的副作用有很多,有时候失眠,怎么都睡不着,有时候又困得要命,排练刚一结束,恨不得直接在练舞室睡,没胃口的时候什么都吃不下,哪怕饿得胃疼,还是不想吃东西。
还好现在不用拍戏,能给时间让祁慕然缓缓,她再盯得紧一点就行。
谁都没想到在这档口会出这种事情。
她现在觉得自己在圈内见到的那些抑郁病症很严重的艺人,他们的心理问题往往不是一件事情所造成的,许多事情压下来,天长地久,难免会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