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朴郁赶紧捂住朴允的嘴,向厨房望去,还好桉宇没听到,正往料理机里扔着土豆粒,她瞪了朴允一眼,对着夏思源说,“不是这样的。”
夏思源现在的表情可不太友善,眼睛瞪着,眉头还皱在了一起,朴郁沉着气,请夏思源一定要耐心听她的话,她将之前桉宇是如何到了自己家里,经过了怎样的生活,最后又离开家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救了父亲,被领养回家,受母亲虐打,被姐姐误会,得到遗产,离家出走,一件一件地说,从一清早说到了中午时分看着夏思源的表情越变越难看,最后竟握着拳头,捏到骨节发白。
桉宇,他居然还受了这么多他不知道的苦。
“家族衰落后,我本想和朴允一起把企业给拯救回来,毕竟那是爸爸一辈子的心血,我们翻出许多之前的法律文件和契约,发现里面有好多的漏洞,当时我们正忙作一团没放在心上,只是觉得爸爸在审的时候也许大意了,以至于这些漏洞让我们在后期想收回那些分散股的时候遇到了很大的困难。我们本来想请律师,可是好一些的律师根本请不起,花销会大到入不敷出。”
“可是,这又和桉宇有什么关系。”
朴郁说得有些激动,朴允接过了话茬:“上星期我们离开公司回家的路上想起一份文件没拿,折回去的时候发现朴郁的办公室有亮光,连门都是半开着的,我和朴郁悄悄靠近,你猜我们看到了什么?是我们的妈妈和一个从没有见过的陌生男人在里面,他们正在到处翻找什么,我当时还没意识到,就想进去问一下,就听见……听见我妈说。明天那两个贱丫头要拿去公正的法律文件藏到了哪儿,明明是见到放在抽屉里的,找到了就撕掉几页,让她们明天什么都做不了。还说,她在这个家里已经受够了,一开始带大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野丫头,当作亲生的来养,天天演戏,好不容易要熬出头了,朴志炎居然又带回来一个傻小子,她天天想办法在些文件上做手脚可以弄垮他,可惜没有成功,最后她只好发了狠,把爸爸车里的刹车拆了,让……让爸爸……她不但不是我们的亲妈妈,而且还害死了爸爸。”
好一个恶毒的女人。
夏思源震惊了,想起当初还把她送回了家,早知道是这样的祸害不如一掌拍死在墙上算了。
“所以我们已经耽误了这么久的时间,现在就要长话短说,我们这次来寻求桉宇的帮助,桉宇对于法律方面很拿手,因为他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就经常钻书房里看,而且除了一些外国原著以外,只似乎只对法律的东西最感兴趣,半个书架的法律书籍,他一个夏天里就能全部一字不漏的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