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鹤根本没有办法想象,一个人,会在什么情况下自己把手心扣成这种血肉模糊的惨样?

人们都说身上千痛万痛,都不如十指连心来得可怕,又更何况是手心?

到底是有多痛,才能让他做出这种事情?

唐子鹤之前快到嘴边的所有想问的问题,此时被尽数吞入了喉咙,

“别想太多。”

“我都不难过,你不会在因为这件事情难过吧?”

江惟只是笑了笑,好像又恢复到了原来那不着四六的样子:“放心,我身体好,伤口好起来还是很快的,过段时间说不定都看不出来了。”

“手拿来。”唐子鹤才不打算理江惟这种哄骗型安慰人的方式,伸出了手,“我来帮你。”

“不用……我能……”

“手。”

……

江惟在气势上落了下风,只能乖乖把手伸了过去。

其实伤口已经结痂了,酒精消毒并不会痛,但江惟还是总在对方擦到伤口最深的地方时,非常适时地瑟缩了几下。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伤口结痂了,少装。”唐子鹤嘴上是这么说的,其实眼睛一直盯着江惟的伤口,连下手动作都十分小心翼翼,好像生怕弄疼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