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旺达看到有什么东西从地板那钻了出来,手里还托着一颗隐隐发出血色的三角状石头。
旺达感到眼皮极为沉重,云豹、雨林、沼泽、沙滩,都像过眼云烟似的从她眼前缭绕到耳后,她动了下唇角,说不出话。
“哈哈。”看了一眼走过来的骨头人,这操起拳头的野蛮人放声大笑,“你还挺能干的嘛,拆解者,我逮住这亚马逊了。”
“她年岁可不小了,老兄,你不懂得尊老爱幼吗?”赫拉迪克修道院轰然落地,好在它的建造框架足够结实,才只是晃了晃。
“如果你和她打过,就不会这么说了。”皮诺瞥了一眼还以冷笑的亚马逊女人,“她好像很不服气。”皮诺拔下了长矛。
这是为了教训她,长矛从她手上伤口里脱出时,后者连哼都没哼一声。“夫人,您真够硬气。”高进托着灵魂石走到她面前。
“怪物,你们想耍什么花样?”旺达警惕地看着四周,这儿除了骷髅兵和那个大肚囊混蛋,看不到别的敌人,她想她能对付。
既然赫拉迪克修道院落地了,计划失败之余她也等到了唯一的生机—击倒这两个魔怪,逃走。旺达没有什么不敢尝试的。
自从云豹爪下脱险那时开始,她就将生死看得很淡,她想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将旺达部族发扬光大,绝不让她阿妈的血白流。
对于亚马逊人来说,仇恨不是最重要的,比起个人的生死,部族面临的挑战才是最为重要的事,因为它往往意味着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