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伶久呆在原处,仔细回忆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自己往人怀里一扑便下意识的睡了过去,然后就睡到了现在,谁知道发生了什么?
“阿久,感觉怎么样了?”
“啊?”韶伶久反she性的抬头去看,正好撞入了一双深邃的眼眸里。景逸长相随了他的母妃,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常常勾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棱角分明的轮廓,配上那雕刻完美的五官。一双薄唇微微张开,将启不启的样子,明明只是看了一眼,竟是再也移不开视线,诱得他生生咽了一口唾沫。
“看来是好的差不多了。”景逸勾着唇轻笑,将眼前人这副痴样尽收眼底。
“那阿久不妨来算算账了?”
“算账?算什么账?”韶伶久还未曾反应过来,景逸伸出一只手,揽住了身前人盈盈一握的腰肢。
感觉到自己后腰搭上了一只手掌,隔着衣料缓缓的摩挲,韶伶久顿时像是惊弓之鸟,下意识的要躲闪,却被那只手按住,动弹不得。
两人常常是以兄弟之谊相处,对于韶伶久而言景逸更是一直关心照顾自己的哥哥,是他心头的避风港。而现在那只来自于兄长的大手正在后腰处不断游离,另一只手,更是从胸前划至了衣带处。如此引人误会的姿态,如此逾矩的动作。韶伶久顿时被心中慢慢放大的背德感引得微微的颤抖起来,闭上眼睛下意识的双手哆嗦,想要开口却又感到害怕,懵在chuáng上大脑一时竟然运转不过来。
这时那双手却放开了他,韶伶久忙睁开眼睛去看,景逸勾着唇笑得一脸邪气,“我道是阿久在我不觉之时在外找了个妻子竟未让我知晓,未曾想,阿久反应如此生涩,倒不像是个已有发妻之人啊。”
韶伶久顿时明白过来,这是穿帮了啊,被一个心思实在是太纯真的人无意识的出卖了。不过这样心里也微微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试探,吓得他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