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北流低声咳嗽着,慢慢出了长光的府邸,独自走在街上。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乎还有些烫,方才在长光温暖的房间里倒是忘了自己还病着这回事,走出来才想起。
星北流看着还在飘雪的天空,微叹一声,暗自希望能够坚持走出城外。
没走多久,一阵马蹄声又在身后响起。
星北流转过身,看着停下的马车十分眼熟,正好从中露出肃湖卿的头。
肃湖卿伸出头,看着星北流,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星北公子,虽说长光大人如此委屈您,但之前在下便说要送您一程……”
星北流感觉这话有些奇怪,但没有多想。他没有推拒,点点头便上了马车,于是也没有注意到旁边几名过路人吃惊的眼神。
马车碾过雪而去,几个过路的人低头议论。
“那不是肃家大公子吗?”
“是啊,听见了吗,他管那人称星北公子,似乎是……那位几年前被逐出星北府的大公子!”
“就是那个因为冒犯江国公孙子的星北大公子吗?他居然回来了。”
“是啊是啊,还去了那位的府邸?听肃家大公子说什么‘受委屈’……”
“该不会是……”
人们议论不止,将以往的传言掺杂其中,又变成了一段新的内容。
只是当事人都还不知道。
肃湖卿将星北流送到城外,星北流的属卫早已将车马准备妥当,等候许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