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光用另外一只手端起药碗,递到星北流面前:“自己喝,别让我动手。”
星北流愣了一下,还想挣扎一下,于是没有伸手接过药碗。
长光低下头凑了过来:“自己喝?还是我用嘴喂给你?”
星北流呆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长光说了什么,脸上染上一层薄怒,咬着牙问:“你、你从哪里学到的这些……”
长光“啧”了一声:“外面那些人不都是这样的吗?话本子里也是这样写的。”
不是说关系亲密的人可以这样做吗?长光觉得自己没有说错什么,于是又道:“你这个时候又不愿意了?那之前你和我同chuáng共枕十五年,我还没有说什么呢。”
星北流气得眼前发黑,无奈到了极致:“这个,意义不同!根本没有办法比。”
长光确实变了不少,变得更能轻轻松松让他气到快要吐血。
长光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不理解,不想听这些。星北流怕他又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连忙抢过药碗,仰头给自己灌了下去。
见他如此慡利地喝完了药,长光总算放缓了些脸色。
“既然你醒了,今天或者明天,就回皇城。”
“回皇城?”星北流愣了一下,“你是来接我的?”
长光闻言冷哼一声:“谁想来接你,我说过绝对不会来找你的。还不是皇帝说什么……说什么我伤了你,让我亲自来赔礼道歉,再把你接回皇城休养。”
皇帝?
星北流眼中流泻出一丝不易被察觉的yīn翳,但很快又被藏了起来,露出不把这话当真的笑:“这怎么可能呢,主母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