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北流的声音有些艰涩:“……那是,璃láng的尸骨,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我并不知道。”
说完这些话的时候,他心里有些忐忑,所幸长光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他才又问:“它,不该出现在这里,对吗?”
星北流怔了一下,慢慢地点了点头:“二十年前璃láng因灾祸……那之后璃láng世代生活的地方,东荒大川与这边断绝了通路,照理说,人类的地域不可能出现璃láng的尸身,更不会出现璃láng。”
长光应了一声,反应淡淡的,在听到与自己族人相关的信息时。
“那两样东西都在那边的库房里,我带回来没有动。”长光慢慢吞吞地说,“但我讨厌那盆草,不准让我再闻到它的气味。”
这草的味道太香了,他闻了之后总觉得身体怪怪的,似乎正是之前星北流带的那种药,但又有些不同,不是那种媚药的气味,让人很不舒服。
“你不能……不能去碰那盆草。”星北流忽然想起来了什么,语气中有些不易察觉的担忧。
长光撇撇嘴:“我才不会去碰。”
如此最好。
药已经喝完了,星北流试探着问:“我们出去?”
长光并没有立即同意,歪过头看了星北流一眼,纹丝不动坐在凳子上,张开双臂:“过来,我看看你的伤。”
星北流抽了抽嘴角:“看就看,你这是做什么?”
长光舔了下唇角:“我大发慈悲,准许你在我怀里坐着。”
星北流很清楚地感觉到了自己额头上青筋微跳,他走了过去,在长光身边的凳子上坐下了,慢慢将袖子卷了起来。
长光见他不理会自己,好没意思地收回了手,凑过去看星北流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