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昊映似乎终于从长长的惊吓中清醒了过来,跌跌撞撞地走过来,脸色惨白,跪在星北流面前。
她看了一眼长光,又看了一眼沉默的星北流,磕了一个头。
“大人,我不会将小公子的身份说出去的。”她的声音虽然低,却十分坚定,“昊映过去、以后的仰仗都是您,绝不会做出背叛您的事情。”
星北流忍不住问她:“……你怎么会到那里去?”
“我夜半闻到了花的香气。”昊映道,“我是医者,对这些气味极为敏感,而且这气味分明是……”
她似乎有什么顾虑,接下来的话没有再说下去。
星北流猜她有什么不能当面说出来的事情,没有继续追问。
昊映原本就是他的人,后来离开星北府后,星北流也就没有再qiáng求昊映继续为自己做事,因为他发现昊映对星北澜十分上心,于是就让她留在府里继续照顾弟弟。
昊映勉qiáng可以相信,暂且还不是问题,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宛扶,这位可是真真切切曾经主母身边的人。
星北流沉思着,苍白的面容上晦暗不明。
不等他思考出来什么,宛扶在一旁先开口了:“大人尽可放心,我虽然是主母身边出来的人,但我身份地位低微。就算我出去告诉别人,这位大人是一只láng变的,大家只会认为我在胡说八道,而不会去质疑一位位高权重的人。”
说虽如此,可是星北流并不放心。
宛扶的话没有信服力,若她告诉星北府主母,这其中便大可有文章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