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知道那个答案。
或许在阿挽心里,这并非是晚离郡与攸城的相隔,而是红尘与空门之间,永远无法触碰的距离。
那真是一种令人无助,又会绝望的等候,在无止无尽的翘首企盼中,最后甚至快忘记了自己一心惦念的是什么。
星北流感到一阵庆幸。
因为这个世界上能够牵动他心绪的人,还能够让他看到。
“您今日来,要去看看他吗?”若空问。
星北流点点头,转头对长光说:“你在这里等我,很快就回来。”
长光晃了晃脑袋,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不过星北流知道他去了和在这里也差不多,于是便没有管他了,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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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北流将点燃的香插在众多牌位中的一处牌位前,然后跪下磕了三个头。
若空见他右手有伤,在他起来的时候帮扶了一把。
牌位上写着一个名字,“度生”。
星北流凝望了那牌位一会儿,轻声叹了一口气。
“人生的反复无常,历经七苦,终将是在彼岸找到归处。”若空说,“您也不必伤怀,死去的人尚且安息,活着的人便要好好地珍惜身边人。”
“确实如此,您说的是。”星北流点点头。
他们一同往外走去,门口处一个人靠着柱子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