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在晚离郡安排了人手,早该知道这个消息了,为何要赶在这个时候才来说?
她正无意识地转头看了星北沂一眼,却发现那个男人也在盯着她,眼神有些yīn鸷。
电光火花间,昊映忽然打了个哆嗦,脑子里有什么清明起来。
☆、飞絮(二)
主母却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一个督主,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奇怪的?”
星北沂收回目光,笑着道:“主母不知,我手下的人来说,督主是因为什么邪术才会死掉的。他们看到督主死的那晚上,大公子和大统领都有去过督主的家里。”
“去过就去过,难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人是他们俩害死的?如果没有,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星北沂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大公子他们怎么会随意害人性命呢,只是督主死得蹊跷,听说是与一盆草有关,而后,大公子他们似乎也从督主家里带走了什么……”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也让人能够猜出来。
“你的人,倒是很机灵。”主母倚靠着,微微冷笑了一下。
“不敢不敢!”星北沂拱手,“只是该知道的事情,一件也不会少。”
昊映的手指抠在地上,指节泛起惨白色,身体似乎在发抖。
星北流让她散布醒梦花在他手中的消息,是想知道督主要将醒梦花jiāo给了谁,因为那个人可能会为了仅剩的醒梦花来向星北流动手。
但他忘记了,星北府的人也可能会在督主家里,甚至是他自己的府里安插人手。
也忘记了,昊映可能比他更了解现在的星北府。